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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阅读】离婚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大佬你慌什么?叶胭脂、霍启圣小说大结局免费阅读全文_离婚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大佬你慌什么?全文免费阅读全文_(离婚你有白月光,我改嫁大佬你慌什么?)最新章节列表

2026-08-12 09:36:07     阅读量:0

小说 离婚你有白月光 ,我改嫁大佬你慌什么?中的主角人物有 叶胭脂 、 霍启圣 ,这是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简明扼要,重点突出,叶胭脂、霍启圣的内容概括是:第1章“放我下......啊!”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叶胭脂还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莫寒洲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带出了浴室。身体被扔在了柔软的豪华大床上。下一刻,一具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躯体朝她逼近。看着莫寒洲一颗颗解开衬衣,朝她这边扑来。

第1章

“放我下......啊!”

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

叶胭脂还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莫寒洲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带出了浴室。

身体被扔在了柔软的豪华大床上。

下一刻,一具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躯体朝她逼近。

看着莫寒洲一颗颗解开衬衣,朝她这边扑来。

叶胭脂一脸的防备:“你、想要做什么?”

“做你希望做的事——跟你同房!”

莫寒洲眼眸猩红,已经扑过去将她压在了身下。

叶胭脂抵着他的胸膛,极其不配合。

“放开我!”

她已经知道了他心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才不愿意做他的泄欲工具。

莫寒洲没有吻她。

在他眼里,只有心爱女人才配得到他的吻。

而她不是!

他只是粗鲁地剥去她的衣服,想要直奔主题。

叶胭脂知道,他想要一个孩子。

莫老爷子那里还握着莫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跟弟弟莫宇洲谁先有孩子,这百分之十就归谁。

莫寒洲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才碰她的。

并非出自他的真心。

叶胭脂心里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他把她当什么了?

交换利益的筹码?

还是生子工具?

她像一个木偶一样躺在那里,心如死灰。

莫寒洲开始是被她赤果完美的女性娇躯吸引。

可这会叶胭脂毫不配合,像个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很快就让他觉得索然无味。

他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颚:“别给我装?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我碰你吗?”

叶胭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忽然冷笑一声,低沉地开口:“我们离婚吧。”

以前她以为他是真爱她,才想要做他的女人。

可现在她已经看清楚他心里真正爱的女人是谁了。

再也没法骗自己下去。

莫寒洲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隐忍着怒意道:“就为了许娇娇?你今天看见她出现在我办公室,吃醋了?”

叶胭脂没说话。

莫寒洲不耐烦地解释:“她今天是来找我谈合作的,再说她跟宇洲也快要结婚了。”

叶胭脂心中冷笑。

他还知道许娇娇跟他弟弟就快要结婚了。

他觊觎弟媳!

而且还很多年了!

今天甚至忍不住在自己办公室里跟未来弟媳搂搂抱抱?

真当她还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吗?

叶胭脂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将一份她已经签过名的离婚协议递给他。

“你尽快签字吧。”

她一个字都不想跟他废话。

她累了,倦了。

只想跟他尽快解除这段关系。

可莫寒洲却当她的面,将那份离婚协议撕了。

“我们不可能离婚,尽早收了这个念头。”

他眸色寒冷如冰,一字一顿道。

叶胭脂却不以为然:“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是联姻,利益捆绑。”莫寒洲俊脸覆着寒冰:“你应该很清楚!”

叶莫两家是利益共同体。

不是她想离就离的。

可惜叶胭脂不想再当这个联姻工具了。

“你之前跟我求婚的时候,不是说暗恋我多年吗?怎么现在又跟我说只是为了联姻才和我维持婚姻的呢?”叶胭脂嘲弄地反问。

莫寒洲俊脸阴了阴。

没再多解释。

似乎随便她怎么想都无所谓了。

反正他已经把她娶到手了。

他转身去了浴室冲凉。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道消息的提示声,引起了叶胭脂的注意。

她扫了眼莫寒洲刚才掉落在床上的手机。

拿起来,点进去。

他的手机设置了密码。

她试了他的生日,她的生日都不对。

最后用许娇娇的生日,竟然进去了。

莫寒洲竟然连手机密码,都是许娇娇的生日。

刚才那条消息,正是许娇娇给他发来的。

“寒哥哥,宇洲明天要去外地比赛,你来我家吃晚餐啊?”

莫宇洲是赛车手,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出去比赛。

没想到许娇娇明晚竟然趁着未婚夫莫宇洲不在,偷偷向她老公发出邀请。

什么去她家吃晚餐?

分明是叫莫寒洲过去吃她?

叶胭脂往上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各种暧昧撩骚、不忍直视。

许娇娇甚至还给莫寒洲发来许多张她各种床照。

都被莫寒洲在手机里保存着。

叶胭脂完全有理由怀疑,莫寒洲是不是时不时拿出来看一下,解决需要。

要不怎么他跟她都结婚了,还对许娇娇念念不忘呢。

心,一寸寸地凉透。

叶胭脂实在不忍再看下去。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他对她冷漠如冰。

原本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直到意外得知,莫寒洲婚前跟他弟弟莫宇洲喜欢的人都是青梅许娇娇。

她才惊觉自己跟莫寒洲三年的婚姻就是个笑话。

不愿再跟他继续这段毫无感情的联姻。

她决定离婚,离开这里。

......

莫寒洲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没再在卧室里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他眉头微蹙。

以为她只是提离婚,被他否决,赌气去客房睡了。

就没在意。

可他第二天早晨下楼的时候,也没在餐厅里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心徒然一暗。

“太太呢?”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身旁的佣人。

“太太昨晚就离开了。”佣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莫寒洲手中的杯子,差点没被他捏碎。

手背上青筋暴起。

“大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佣人看着他的脸色,用托盘将早餐端上来。

还特别提醒:“这是许小姐吩咐我准备的。”

许小姐指的自然是许娇娇。

本以为大少爷听到许小姐,会高兴。

没想到莫寒洲只看了眼那份早餐。

没什么表情。

“出去!”

“是!”

佣人刚要转身,又被莫寒洲叫了回来。

“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他冷声命令。

佣人一时间回不过神。

“......”

“打电话给叶胭脂,叫她回来!”莫寒洲板着脸,又命令了一遍。

“是!”

佣人连忙拨打了叶胭脂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

“太太不接电话。”

“再打!”

佣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拨。

终于那边传来了叶胭脂的嗓音。

“太太接电话了。”

佣人欣喜地看向面色深沉,让她倍感压力的莫寒洲。

“问她在哪里?叫她回来!“

那边叶胭脂似乎是说了什么,佣人抬头看莫寒洲的表情很是为难。

“太太说......”

莫寒洲眼神冷厉:“她说什么?”

第2章

“太太说她现在在律所,叫您过去......”谈离婚。

后面三个字,佣人看见莫寒洲黑沉的面色,

压在喉咙里,没敢说出来。

莫寒洲眉头紧蹙。

幽暗的眸子彻底地沉了下来。

他自然知道叶胭脂在律所等他是要干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想离婚!

叶胭脂在律所等了一天,不意外没有等到莫寒洲。

律师提醒她:“如果你执意要离婚的话,净身出户的可能性极大。”

她一个人吃完晚餐。

看到朋友圈许娇娇更新了动态。

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男方没露脸,只露出一截手腕。

但叶胭脂一眼就认出手腕上的名表。

是莫寒洲。

他果然应了许娇娇的邀约。

趁着他弟弟莫宇洲出国打比赛之际,去跟她约会,今晚不会再回来了。

叶胭脂趁机回了他们婚后的别墅,收拾行李。

突然手机响了一声,有条新信息。

叶胭脂找到手机,拿起来一看。

【胭脂,我回来了!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是韩烁。

如今炙手可热的超一线天王级巨星。

叶胭脂曾经和他一起从练习生出道,还合作过一部电影。

只可惜她嫁给莫寒洲之后,就退圈了。

否则以她当年的名气,现在应该也能在圈内混出个模样了。

叶胭脂放回手机,并没有打算回这条消息。

如今她跟韩烁早不是一个世界了。

实在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

叶胭脂疑惑地出门去看。

楼下的大厅里,四五个佣人一起上前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莫寒洲。

只见他醉眼迷蒙,脸色潮红。

衬衫扣子解开三颗,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胸肌。

不停地挥开靠近他的佣人。

叶胭脂看到他的那一瞬,本能地一怔。

她以为今晚莫寒洲去了许娇娇那里,跟她烛光晚餐。

肯定会在许娇娇那里过夜。

再说今天也不是他们婚后约定见面的周六。

他怎么就回来了?

而且还喝醉成这样。

莫寒洲不是跟许娇娇吵架了吧?

“太太,您快去劝劝先生,起码也得让我们将他扶上楼,要不他这样等会恐怕要摔在地上了。”佣人着急地过来请她帮忙。

叶胭脂表情冷淡。

“摔了也是他活该!”

她嘴里嘀咕了一句,心中隐忍着怒气。

谁让他今晚去跟自己未来弟媳吃烛光晚餐的?

这种有违伦常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摔了也是遭天谴了!

佣人没听清楚她说什么,只是叹气:“哎,先生平日里酒量也不差啊,今天怎么醉成这样?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佣人这番话说者无心,叶胭脂却听者有意。

莫寒洲心情不好?

八成跟许娇娇和他弟弟莫宇洲婚期将至有关。

反正肯定和她跟他提离婚这事没关系!

想到这种可能,叶胭脂更加不想管了。

只随便让佣人喊保镖进来,把莫寒洲抬回他自己的房间里。

她跟莫寒洲婚后不久,他就以工作忙,怕打扰她休息为由,跟她分房睡了。

叶胭脂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忙。

忙得甚至跟她这个妻子同房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她得知莫寒洲心中另有她人。

现在终于恍然,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碰她而已。

叶胭脂冷笑一声,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谁知推开门一看,喝醉酒的莫寒洲居然躺在她床上。

她眼皮子一跳。

那些保镖竟然将莫寒洲送来了她房间?

“今晚就麻烦太太照顾先生了。”

佣人临走前将一块拧开了的毛巾递给她,特别嘱咐道。

若是以前,要叶胭脂照顾喝醉酒的老公,她肯定心甘情愿。

可现在......

叶胭脂只恨不得把毛巾丢他身上,任他自身自灭。

房间里被莫寒洲弄得都是酒味,很影响人心情。

叶胭脂走过去,将窗户推开,让室内的酒味散去。

刚转身过去,发现原本喝醉酒的男人,已经坐起来了。

她怔了一下,冷淡道:“你酒醒了就回房吧?”

根本没打算留他在自己房间。

莫寒洲坐在那里没动,也没有反应。

一双漆黑的眸子因为醉酒,暗得有些骇人。

叶胭脂嗅到了危险。

想要离开。

大不了她今晚把房间让给他得了。

可她经过他的床边,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他的大掌握住。

“为什么来我房里?”

莫寒洲的嗓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暗哑。

叶胭脂脚步一顿,张了张嘴。

什么他的房间?

这里明明就是她的房间。

莫寒洲低哑的嗓音又响起:“知道深夜来男人房里意味什么?”

他看她的眸色,变得晦暗、深沉。

叶胭脂懒得跟喝醉酒的人解释。

“你喝多了!”

她转身要走,莫寒洲突然手下一个使力。

将她带上他的床。

顷刻间叶胭脂被一具高大滚烫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只感觉一股浓烈而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朝她扑鼻而来。

叶胭脂的心,霎时间跳到了嗓子眼。

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莫寒洲的身子很沉,她根本推不开。

他居高临下地凝着她,双眸深谙得如同无敌深渊。

情急之下,叶胭脂慌忙地解释:“不是我要到你房里来,是你......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寒洲狠狠地堵住了红唇。

叶胭脂瞪大瞳眸,身子如石雕般僵住。

他竟然吻了她?

莫寒洲吻得激烈,带着吞噬一切的蛮力。

叶胭脂被他吻得很痛。

没想到他吻技这么差,几乎没有计较可言,完全凭男性本能。

很快他们嘴里就充满了血腥味。

他不得不松开她的唇。

叶胭脂刚想松一口气,他又低头一口咬上了她的脖颈。

滚烫的大手撕扯开她衣裙的领口。

叶胭脂陡然间浑身一粟。

着急地叫道:“莫寒洲......你不要这样......”

然,莫寒洲并未停止,反而呼吸更加粗重。

叶胭脂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地砸向他:“你清醒一点!”

可此刻莫寒洲被酒精侵蚀大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他像着了魔一样,不顾一切......

第3章

“我不是许娇娇啊。”

叶胭脂急忙大喊。

她可不想被当成许娇娇的替身。

似乎是听到“许娇娇”三个字,莫寒洲怔住。

他呼吸粗喘,气息滚烫。

深沉如墨的眼眸,紧紧地凝着她。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双唇被他吻得鲜红微肿,急促喘息地模样。

他喉咙紧的厉害。

清冽的轮廓覆上了一层叫人心惊的暗色。

“娇娇......”

他低哑的语气,如同情人般的呢喃。

说完再次俯下身来,头埋在她的颈窝处。

叶胭脂以为他还想要做什么,吓得全身紧绷。

没想到却听到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他居然睡着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才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莫寒洲被推倒在大床的另一侧,嘴里迷迷糊糊地传出梦呓:“娇娇......不要......”

叶胭脂正在整理被他弄乱的衣服,蓦然听到这句话。

再次确定今晚莫寒洲醉酒失控,把她当成许娇娇的替身了。

看来她之前猜测的没错,今晚莫寒洲跟许娇娇应该是吵架了。

*

第二天,叶胭脂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

打算挑选一件合适的衣裙,陪莫寒洲回老宅。

莫家规矩,每月十五是家宴,儿孙都要回来。

她跟莫寒洲结婚三年,莫家家宴他们从未缺席。

叶胭脂知道,莫寒洲需要她陪他回去秀恩爱。

秀给他父亲看。

为的是莫家继承人的位置。

毕竟莫家长辈包括他父亲更疼他弟弟莫宇洲。

之前若非他先一步娶到她,跟他们叶家联姻,这个继承人的位置很可能已经落到他弟弟莫宇洲头上了。

衣帽间的门,突然被拉开。

莫寒洲西装革履出现在门口,给人高不可攀的矜贵气度。

“怎么还下去?”

他朝她走来,俊脸淡漠清冽。

原本宽敞的衣帽间,因为他的闯入,变得逼仄起来。

“我想挑件衣服,不过......”

叶胭脂下意识地解释,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莫寒洲挑眉。

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了她脖颈的一片红痕上。

那是他昨晚留下来的痕迹。

莫寒洲是个理智有分寸的人。

跟她结婚三年多,从未有过越矩的举动。

但昨晚他的自控力,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

叶胭脂脖颈上的痕迹,无论挑什么衣服,都很难遮住。

“我看今天我还是不去了。”

反正她也不想去。

正愁找不到借口。

“就穿这件!”

莫寒洲随手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旗袍递给她,语气强势道。

那是一件绀青色的刺绣旗袍。

叶胭脂以前很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但她婚后几乎就没怎么穿过旗袍了。

反倒是许娇娇爱模仿她,最近很喜欢穿旗袍。

叶胭脂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接过。

一双眼睛讽刺地瞧着他,颇有些挑衅,“好啊!”

既然他想要把她照着许娇娇打扮,她就遂了他的意。

很快叶胭脂就穿上这件旗袍出来了。

精锻布料勒住她的腰身,掐腰裹胸,曲线毕露。

中式盘扣和绲边的领子托住她的玉颈,昨晚留下的那片红痕只遮了一半,更显暧昧。

叶胭脂本就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如今换上这身旗袍,更显妩媚,浑身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莫寒洲凝视她的目光又升了几度。

叶胭脂被他盯得有些心慌。

他这什么眼神?

好像要吞了她似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个衣帽间。

莫寒洲却拿过首饰架上的一条项链,亲自替她戴上。

叶胭脂怔住。

不由顿下了脚步。

莫寒洲似乎很有耐心。

替她戴完项链,又戴耳环。

粗砺的指腹不时划过她的肌肤,带着灼烫的温度。

叶胭脂身子有些僵硬。

他们结婚三年,他还没有亲手为她戴过任何首饰。

此刻莫寒洲靠得很近。

他温热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耳畔。

叶胭脂本能地躲了躲。

“我自己来吧。”

“别动!”

莫寒洲微凉的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叶胭脂提着一口气,浑身紧绷。

“给你戴耳环而已,你怎么比跟我上床还紧张?”

莫寒洲幽深的眼眸微微眯起,突然在她耳边戏谑道。

“......”

叶胭脂心跳蓦地漏跳一拍。

气息都乱了。

而身后的男人,居然还一副正人君子,十分坦然的模样!

哼,伪君子!

叶胭脂在心里怒骂。

*

劳斯莱斯豪车缓缓驶入莫家老宅大院。

叶胭脂刚下车,莫寒洲立即体贴地牵起她的手,恩爱戏码做足。

莫家其他人几乎都到齐了,只等他们俩。

叶胭脂与莫寒洲一入内,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她一身旗袍,脖子上的痕迹格外显眼。

叶胭脂正陪同莫寒洲与长辈们一一打招呼。

就听见一道挑剔的嗓音:

“这么多人都在呢,也不知道遮掩一下!太不像样了!”

说话的是莫寒洲的姑母梁秀文,她身旁正坐着许娇娇。

莫寒洲生母早逝,他跟弟弟莫宇洲是由姑母梁秀文带大的。

梁秀文就相当于他们兄弟俩的养母,她的婆婆。

只是她一直都不喜欢叶胭脂,每回见她都百般挑刺,反而对许娇娇特别喜欢。

叶胭脂淡定地笑:“夫妻之间恩爱,没什么好遮掩的!又不是不正当关系!”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意瞥了一眼许娇娇。

周围静默了几秒。

许娇娇眼底快速划过一抹记恨。

莫老爷子见状,连忙出来解围:“寒洲跟胭脂恩爱,这是好事,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

其他人立即附和点头,道喜。

叶胭脂只笑而不语。

她跟莫寒洲婚后,每回回老宅,莫家长辈都会变相催生。

莫寒洲每回都深情地看着她,跟长辈们承诺,他回去就努力。

这次也不例外!

可每次回去后,他都将她冷落在别墅里,继续和她分房睡。

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

又何谈生孩子呢?

不过是他敷衍长辈之词罢了。

莫家是顶级豪门,大家族旁支众多。

每逢家宴,人情关系格外复杂。

叶胭脂懒得同这些人周旋,自己默默地喝酒吃菜。

不像许娇娇,八面玲珑的应付着这些人。

她眼角的余光不经意一瞥,恰好看到身旁的莫寒洲目光正落在许娇娇身上。

而许娇娇恰好也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偏偏这时候有人不合时宜地问道:“娇娇,你跟宇洲也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啊?”

第4章

许娇娇不得不收回目光,佯装羞涩:“阿宇还在国外比赛呢,婚事等他回来再商量。”

“你们可得抓紧了啊,胭脂跟阿寒孩子都快有了。”

那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提及。

谁不知道莫老爷子之前放话,莫寒洲跟莫宇洲两兄弟谁先有孩子,他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归谁。

这话也相当于变相催生了。

许娇娇的小脸涨的更红了。

好在很快有人转移话题,又聊起了韩烁回国一事。

要知道韩烁可是天王巨星,全民偶像。

就连莫家的女眷中有许多也是韩烁的粉丝。

有个小侄女问许娇娇:“许姐姐,听说韩烁要回国发展了,是不是真的?”

许娇娇自从跟莫家兄弟走近后,这几年一直受经纪公司力捧。

尤其是叶胭脂退圈后,她更是从女配一跃成了女主,如今也是一线女星了。

“我跟韩烁虽然是一个圈子的,但我们不熟,你们还不如问胭脂?她跟韩烁的私交不错。”许娇娇别有深意地提道。

叶胭脂握着筷子的手倏然一紧。

许娇娇当着莫家这么多人,尤其是莫寒洲的面,提及她跟韩烁私交不错。

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存心想让人误会她跟韩烁的关系。

果然莫家的人全都把目光投向她。

议论纷纷起来。

“胭脂跟韩烁私交不错吗?”

“你不知道韩烁第一部电影就是跟胭脂拍的?他们俩当时可是荧幕CP呢。”

“我怎么还听说韩烁曾经追过胭脂呢?胭脂是不是真的?”

所有人又将探究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包括她身旁的丈夫莫寒洲。

叶胭脂不动声色地回:“我跟韩烁只是前同事关系而已,我们也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他要回国了吗?我不知道。”

众人见她这么说,都相信了她跟韩烁确实没联系了。

只有身旁的莫寒洲,那双极富有洞悉力的双眼,仍旧紧紧地凝视着她。

俊脸讳莫如深。

叶胭脂感觉到他深邃犀利的视线,并没有多做解释。

在她看来,莫寒洲不过是做做样子,假意在乎她而已。

他真正关心地,其实是许娇娇跟他弟弟莫宇洲的婚事。

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浪费唇舌再自证清白呢?

何况她已经打算离婚,离开他了。

莫寒洲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她也不想理会。

......

晚上九点,两人离开莫家老宅。

莫寒洲率先上车,叶胭脂正打算弯腰坐进去。

许娇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肩膀用力一撞,将叶胭脂挤到一旁。

然后用娇娇弱弱地嗓音对莫寒洲说:“寒哥哥,我刚才喝多了,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顺路送我一程?”

莫寒洲西装革履的坐在那里,容色惯常的倦冷。

听到许娇娇的嗓音,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因为逆着光,看不清楚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到底是什么表情。

但叶胭脂却感到他漆黑如渊的目光是望向她的。

而她的视线也恰好对上他。

许娇娇假惺惺的问:“胭脂姐,我搭寒哥哥的顺风车,你不会介意吧?”

若是以前叶胭脂一定会笑着摇头,说她不介意。

可现在她已经知道莫寒洲跟许娇娇的私情。

还让她上她老公的车,除非她是大傻叉。

不过她也没有明着拒绝,而是看似好心地建议:“不如叫老宅的司机送你吧?”

许娇娇又佯装柔弱的抚额:“今天老宅来的人太多了,司机都去送别人了,我不舒服,不想等了!”

叶胭脂心中冷哼。

什么不舒服,不想等?

全是借口。

想上她老公的车才是真的吧?

她正想说什么,莫寒洲低沉地嗓音蓦然响起:“上车!”

叶胭脂看着许娇娇惊喜地坐了进去。

她心情突然说不出的沉闷。

她一个人站在车外。

看着车内并排坐在一起的莫寒洲跟许娇娇。

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胭脂姐,你要上车吗?”许娇娇扭过头来,故作关心地问。

其实整张脸都写着,她最好别上来。

叶胭脂偏不遂她的意。

好歹她现在才是莫寒洲的太太。

没道理就这样被她挤下车了。

抿了抿唇,叶胭脂也坐进车内。

司机很快发动车子驶离。

车内的气氛多少有些微妙。

后座上,许娇娇坐在叶胭脂跟莫寒洲中间。

她丝毫不觉得尴尬。

反而率先出声,打破沉默。

“寒哥哥,我真怀念上学那会......那时候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呢?”

“寒哥哥,你觉得我嫁给阿宇会幸福吗?”

“寒哥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去克里尼山?那里的风景真是好啊,你还在那里教会我滑雪呢!”

叶胭脂秀眉紧皱。

许娇娇完全当她不存在,旁若无人地跟她老公闲聊。

“寒哥哥,你好久没陪我去滑雪了,圣诞节你陪我去挪威滑雪吧?”

莫寒洲始终沉默不语,靠在一旁假寐。

好像已经睡着了。

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她这句话。

许娇娇又转头笑问:“胭脂姐,你圣诞节准备怎么过?不会又要工作吧?那真是可惜了,不然就邀请你一块去滑雪了。”

叶胭脂突然启唇:“正好我也打算圣诞节去滑雪。”

许娇娇眼里掠过一丝讶异。

面上却故作兴奋:“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接着又去拉莫寒洲:“寒哥哥,到时候你一定要陪我去!”

莫寒洲依然阖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清楚情绪。

许娇娇目光凝着他的侧脸,忽然凑近他,暧昧地低声:“圣诞节阿宇不在......”

叶胭脂忍无可忍。

就算莫寒洲心里那个人不是她,可现在他们到底还是夫妻。

容不得许娇娇这样当她面挑衅。

“停车!”她突然怒叫一声,表达不满。

司机踩下了刹车,在路边将车子停下来。

不待她有所动作,莫寒洲声音冷冽:“下车。”

许娇娇转头看她,隐忍着得意的表情,却假装关心。

“胭脂姐,这么晚了,你着急下车去哪啊?”

叶胭脂瞪着她,恨不得将她一块拉下车。

僵持了将近一分钟,她表情冰冷地去开车门。

莫寒洲又再次出声:“不是说你!”

第5章

许娇娇表情一震。

不可置信地叫道:“寒哥哥,你叫我下车?”

莫寒洲双眸幽深,不容抗拒地口吻:“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许娇娇顿时倍感委屈。

她以为莫寒洲要赶人下车,那个人是叶胭脂才对。

她跟他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还从未这般对过她?

可她骨子里又是害怕莫寒洲的。

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只愤恨地瞪了叶胭脂一眼。

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

“砰”地一声,车门被带上。

“开车!”莫寒洲又命令前面的司机。

车厢内的气氛诡异的沉默。

尽管莫寒洲亲自将许娇娇赶下车,可叶胭脂心口的气闷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她表情冷淡。

眯眼盯着后视镜里,被一个人抛在路边的许娇娇。

许娇娇正在那里打电话。

是在叫车,还是在跟莫家那边告莫寒洲的状,她不想理会。

只是直觉莫寒洲应该不可能就这样撇下许娇娇不管。

突然把许娇娇赶下车,是做给她看的吧?

他的目标还是她的肚子?

他想尽快哄她跟他生个孩子。

赶在他弟弟莫宇洲有孩子之前。

说白了还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莫氏股份。

许娇娇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只觉得自己格外悲哀。

“还不满意?”

莫寒洲下颌微抬,透过后视镜看她。

目光深邃犀利,暗含着她看不懂的风暴。

“你其实真正想赶下车的人是我吧?”

叶胭脂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揭穿他。

“何必在我面前演戏呢?”

莫寒洲皱眉。

用警告地语气唤了她一声:“叶胭脂!”

叶胭脂不以为然地提醒:“你现在叫司机调头去载她还来得及!”

下一秒,莫寒洲一把扣住她的腰身。

将她整个人大力地扯过来,抱到腿上。

叶胭脂奋力地挣扎:“放开我!”

莫寒洲盯着她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手下加重了力道。

“还是一句软话不会说,尽知道惹我生气!”

叶胭脂讽刺地笑:“没关系啊,有的是女人比我会讨你欢心......唔......”

她的话没有说完,已经被莫寒洲低头堵住了红唇。

叶胭脂蓦然瞪大双眼。

莫寒洲竟然吻她?

她不是他心爱的女人。

他这次也没喝醉酒。

他疯了吗?

很快她就发现,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吻。

准确的说,是啃咬。

莫寒洲不仅蹂躏她的红唇,还粗暴地咬破了她的唇。

于是他们的口腔里弥漫着一丝血腥味。

可即便这样,莫寒洲还是没有放开她。

他仿佛已经咬她上瘾了。

叶胭脂吃痛地皱眉。

拼命地推打他。

抗拒莫寒洲这个惩罚地吻。

两人在纠缠间,莫寒洲居然将她压在了豪车的后座上。

劳斯莱斯豪车后座格外的宽敞,完全能容纳他们两人在上面撕扯。

莫寒洲去扯她的旗袍。

领口的盘扣因他的动作,崩开几粒。

她用力揪住他的黑发,恨不得拽下来几根。

气氛霎时变得更加沉闷焦灼。

莫寒洲松开她的红唇,用力按住她的双手。

居高临下地冷睨着她:“吃醋了?”

叶胭脂本能地抬头。

鼻尖撞上了他的下巴。

她直视他幽深如寒潭的双眸:“我只是讨厌许娇娇而已。”

莫寒洲沉默了一会。

俊脸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嗓音清清淡淡的:“你是我的妻子,拥有吃醋跟生气的权利。”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透着一股杀人于无形的危险。

“同样的,我身为你的丈夫,是不是也拥有这样的权利?”(10)

第6章

叶胭脂一怔。

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

莫寒洲凑近她,凝视她的眸光又深了几度。

“你在我床上,却想着别的男人,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叶胭脂心下颤了颤。

听出他语气里带着不悦地质疑。

立即联想到刚才在老宅的家宴上,许娇娇故意暧昧地提及她跟韩烁私交不错。

当时莫寒洲没什么反应。

叶胭脂还以为他不在意。

现在看来他果然将许娇娇的话听进去了,现在开始怀疑她了。

叶胭脂冷嗤一声,半点都不想多做解释。

“既然你怀疑我给你戴了一顶绿帽子,那就离婚好了。”

反正他也心有所属。

他们这段你不情我不愿的婚姻,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

她话音一落,莫寒洲俊脸变得更加阴沉。

周遭流动的空气,仿佛也在这短短数秒里凝结成冰。

“我之前说过,我们不可能离婚......”

他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叶胭脂很想反问他,他说不可能离就不可能离吗?

她想离不行吗?

凭什么他们的婚姻,结婚离婚都是他主导?

可莫寒洲这个电话似乎特别长。

他一直没挂断。

她也只能隐忍着一肚子气,无奈地望向另一边的车窗外。

好在莫寒洲接起这个电话后,就松开她了。

叶胭脂不用再被他压在身下。

更不用担心他会在车上要她......

很快车子开到御泉湾,他们婚后的别墅。

司机停了车,叶胭脂第一时间下车。

莫寒洲却没有跟着下来。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他沉声交代。

叶胭脂没在意。

头也没回地朝别墅里面走去。

反正他们结婚三年,莫寒洲也就偶尔周末回来。

这个家对他来说,早就形同虚设。

叶胭脂也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存在。

不过今晚莫寒洲没回来。

让她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回头去找许娇娇去了。

叶胭脂的怀疑,在第二天刷朋友圈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许娇娇更新了动态。

她昨晚去医院了,还有人陪了她一个晚上。

不用问那个人是莫寒洲无疑了。

叶胭脂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莫寒洲当着她的面叫许娇娇下车。

把她送回家后又去找许娇娇,还亲自送她去医院。

他还真是不嫌多此一举的。

怎么昨晚不干脆把她赶下车呢?

反正她真出个什么好歹,他也不用那么麻烦送她去医院。

毕竟他们结婚三年,无论叶胭脂什么感冒头痛,莫寒洲都对她不闻不问。

接下来又是一个星期,叶胭脂没再见过他。

离婚的事情,也因此毫无进展。

叶胭脂权当他是死在外头了。

没想到这天用早餐的时候,莫寒洲竟然回来了。

第7章

叶胭脂看到他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是莫寒洲跟她约定的每月固定回家的日子。

算起来他又有一周时间没有回家了。

叶胭脂仿佛早已经习惯。

继续低头翻阅手里的杂志。

这一周许娇娇几乎天天更新朋友圈动态。

她想不知道莫寒洲的行踪都不行。

大概许娇娇生病入院一周,他就在医院病房里守了她一周。

也难怪刚才叶胭脂见到他的时候,他一贯笔挺的西装衬衣有些凌乱。

双眼里也布满了血丝。

一看就知道是连熬了好几个通宵。

叶胭脂没理会他。

本以为莫寒洲也会像之前一样,继续跟她保持疏离感。

没想到他竟然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还点燃起一根雪茄。

青色的烟雾很快弥漫了他冷峻的脸庞。

既迷蒙,又让人难懂。

“最近还好吗?”他突然出声问。

叶胭脂放下手里的杂志,抬头看他。

确定他是在问自己,这才挑挑眉:“还不错。”

其实她是想说,最近没有他在,她过得还不错。

“那就好!”

莫寒洲吐了口烟雾,双腿交叠。

浑身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势。

“你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同房!”

叶胭脂错愕:“什么?”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寒洲竟然要跟自己同房。

“这两天是你的排卵期,我都会留宿在别墅。”

莫寒洲眸色深邃冷冽。

语气没有丝毫和她商量的意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叶胭脂忍不住皱眉。

他这是算准了她的排卵期,回来跟她同房来了?

目的无非是让她生下他的孩子,帮他拿到那百分之十的莫氏股份,顺便替他们莫家传宗接代。

无关情爱。

她只是他的联姻工具、生子机器!

“抱歉,我嫌脏!”

叶胭脂直接落下一句话,冷着脸起身准备离开。

莫寒洲眼眸一沉。

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他阴着脸,咬牙切齿地质问。

叶胭脂冷笑:“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这个星期你晚上在哪里过夜的,不用我言明了吧?”

有些事情他们彼此心照不宣。

她隐忍着他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

他不来惹她,她也不想把话说破。

莫寒洲沉默了一阵子,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地收紧。

“我没碰过她。”

他突然辩解,声音冰冷。

叶胭脂心中不屑。

他跟她现在是夫妻,他没碰过其他女人不是应该的吗?

用得着跟她特别说明吗?

除非他心中有鬼。

“这么说你承认这一个星期,你都守在许娇娇的床边了?”叶胭脂格外嘲弄地看向他。

或许到目前为止,他身体还没出轨。

但精神早就出轨了吧。

“宇洲在国外比赛,娇娇生病了,我照顾她一下怎么了?”

莫寒洲轮廓线条凌厉阴沉,仿佛在责怪她多管闲事。

叶胭脂眯眼凝视着他。

有他这么照顾未来弟妹的吗?

都快照顾到床上去了。

“没怎么!”

她撇了撇红唇,用力地甩开他的手。

转身就走。

莫寒洲没有追上去。

而是在她身后淡声提醒:

“晚上在房里等我!”

叶胭脂冷嗤一声,加快了脚步。

......

再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楼下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叶胭脂没有看见莫寒洲的身影。

只依汐听见厨房那边似乎有声音传来。

她疑惑地走过去一看,就见一个年轻的女佣正在发语音消息。

“太、太太......”

见到她的时候,因为过分慌张,手机掉落在地上。

叶胭脂好心地弯腰,帮她捡起。

不经意地一瞥,恰好看到她微信对话框。

与她正在语音对话那人的头像。

有些眼熟,是许娇娇。

而她竟然备注:【娇娇姐】。

由此可见她跟许娇娇关系亲密。

叶胭脂似乎是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这个女佣竟然是许娇娇的人。

她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三年。

竟然没发现许娇娇早在这里安插了眼线。

“太太、手机......还我吧?”

女佣似乎是有些尴尬地问。

叶胭脂看了她一眼,把手机递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女佣僵扯唇:“小洁。”

叶胭脂敛了敛眸,转身准备离开。

小洁却叫住了她:“太太,您晚餐想吃什么?”

叶胭脂头也不回:“我晚上不回来吃。”

小洁急忙道:“可是先生不是让你晚上等他......?”

叶胭脂顿下脚步。

转头,目光深了几分:“怎么先生说了什么,你全知道?”

她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女佣就是替许娇娇监视她跟莫寒洲的。

早上莫寒洲回来,跟她说晚上叫她等他。

明明只对她一个人说的,可这个女佣去听进去了?

“我......那个......”小洁惊惶地想要解释。

叶胭脂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直接大步离去。

她走后,小洁再次拿出手机。

上面有刚才许娇娇给她发来的语音消息。

【莫寒洲今晚是不是回去了?】

她是在许娇娇的安排下才有机会进这栋别墅帮佣的。

自然得听许娇娇的。

叶胭脂跟莫寒洲结婚三年,也只有每个周六莫寒洲才会回来。

也因此她整个周六都会替许娇娇严密监控太太跟先生的一举一动。

刚才她以为叶胭脂还在房内,暂时不会下来。

才按了语音跟许娇娇回微信,准备告诉她今晚先生跟太太可能要同房这件大事。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回过去,叶胭脂就突然出现了。

小洁有些心虚。

不知道太太是不是发现她在偷偷通风报信了。

......

两个小时后,小洁将今晚的晚餐端上楼。

她有些心不在焉,直接推开莫寒洲的房门。

就见他似乎是刚洗完澡,只披着一件浴袍坐在床边,露出大片结实赤果的胸膛。

小洁不禁有些看呆,耳根稍红:“先生,吃晚餐了!”

莫寒洲俊脸冷厉。

随手将浴袍带子系上,挡住自己胸膛的春光。

“下次进来先敲门。”

“是!”

小洁忙颔首,然后将那份晚餐递到他跟前。

“这是照着许小姐的吩咐准备的。”

本她这么说,先生会很高兴。

可今晚莫寒洲居然皱了皱眉。

第8章

“出去!”

他直接冷声命令。

“是!”

小洁不知哪里得罪他了,立即转身就跑。

还不忘替他带上房门。

......

夜色酒吧。

灯光幽暗,气氛迷醉。

叶胭脂从别墅出来后,就直奔这里。

闺蜜车雪莉早跟她约好,在这等待了。

“你真想好了要离婚?”

车雪莉听她说完,忍不住皱眉问。

“非离不可!”叶胭脂神情坚决。

车雪莉其实挺支持她离婚的。

她早看出来莫寒洲娶叶胭脂意图不纯了。

可那时候叶胭脂一心想嫁他,她也不便多言。

只是她没想到莫寒洲原来心里早已经有人了。

他跟他弟弟莫宇洲都喜欢小青梅许娇娇。

这还搞了上了禁忌恋?

“莫寒洲同意离婚吗?”车雪莉问。

“他不想离。”叶胭脂烦恼道。

她今晚约闺蜜出来喝酒,就是为这事发愁的。

莫寒洲明明不爱她,却不同意离婚。

现在还要跟她同房!

“他当然不想离了!好不容易才哄得你跟他结婚,完成莫叶两家的联姻,这就让你离婚跑了,他跟莫家损失得多大啊。”

车雪莉早有所料。

“而且我听说莫老爷子更看重他弟弟莫宇洲,一直都想要提拔莫宇洲做莫家继承人,莫寒洲若不绑牢你,怎么争取到你们叶家的支持?”

叶胭脂听完闺蜜的话,更加忧虑起来。

“照你这么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我离婚了?”

“那也未必啊,凡事都有变数!”

车雪莉摇摇头:“万一他那个白月光不嫁他弟弟,非要嫁他呢?又万一莫老爷子钦定了他为莫家继承人呢?”

叶胭脂郁闷:“难道我离婚,还得指望着这些变数?”

她说完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车雪莉跟她碰了一杯:“也不是,事在人为嘛,你别这么悲观!重点是你到底想清楚没有,究竟有没有下定决心一定要跟他离?”

叶胭脂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当然下定决心了。”

车雪莉摇头:“你不要跟我说,问问你自己的心,这辈子还有没有可能接受莫寒洲以外的男人?”

叶胭脂沉默地喝酒。

目前为止,她只想到离婚。

至于还有没有可能接受莫寒洲以外的男人。

这她还真没有想过。

只能说如果她能跟莫寒洲顺利离婚的话,以后恢复单身,凡事皆有可能吧。

叶胭脂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喝酒。

浑身散发出一股颓废的气息。

车雪莉陪她喝了一会,突然来了个电话。

就去酒吧外面接听了。

刚好叶胭脂想上厕所。

她也不顾自己喝得有多醉,踉踉跄跄地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坐在隔间的马桶上,解决完基本生理需要后。

她推开隔间的门,又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叶胭脂今晚真的有些喝醉了。

若非心里有事,她绝不会突然一下子喝这么多。

忽然脚下一个趔趄,叶胭脂惊呼一声:“啊!”

她整个人撞到一堵人墙上。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她下意识地去摸挡在自己面前的这堵“墙”。

入手硬邦邦的感觉。

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跟她印象中的“墙”不太一样。

叶胭脂眯着惺忪的眼睛,抬头望进了一双漆黑幽深的桃花眼里。

男人有一张立体分明的脸廓,狭长的桃花眼格外深邃。

整个人充满了魅惑不羁的狂野气息。

叶胭脂愣愣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

可她喝多了,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只悻悻地松开了他。

“不好意思啊。”

说完呵呵一笑,还打了个酒嗝。

男人眉头皱了皱,俊脸有些难看。

叶胭脂因为醉酒而迟缓的大脑,也没察觉到不对劲。

只是径直朝洗手间外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潺潺水声在洗手间内响起。

“忘了洗手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头重脚轻地走向声源处。

原本的水流声瞬间戛然而止。

叶胭脂醉意迷蒙地把手伸向前方的男便池。

“咦,不是自动感应的吗?”

她正想靠近一点,研究一下这个不同寻常的“盥洗盆”。

忽然瞟到旁边一双皮鞋,才想起这里有可以请教的人。

“哎,你会不会用这个......”

叶胭脂抬头,看到男人。

她愣在那里久久没回过神。

周遭的空气也冷凝下来,安静得诡异。

因为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男厕所,让霍启圣一时忘记自己正在小解......

此刻叶胭脂离得他有些近。

她那双晶亮的瞳眸微睁,红唇因为诧异而轻启。

细匀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肌肤,就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他心头挑逗地挠痒。

霍启圣目光一幽,迅速伸手去拉西装裤链。

叶胭脂仿佛才反应过来。

她的脸“刷”地一下子变得通红。

刚想惊声尖叫,顺便大骂一句“流氓”。

没想到男人居然比她先一步出声:“女流氓!”

叶胭脂直接惊呆了。

他......怎么能这么骂自己?

又不是她故意想看的。

明明是他有暴露癖。

居然来女厕所。

叶胭脂本想抓住男人理论,可他已经迈开长腿离开了。

她急奔出洗手间外,打算追上去。

恰好撞到过来找她的闺蜜车雪莉。

“胭脂,你怎么从男厕所出来了?”车雪莉惊愕地叫道。

尤其刚才她好像看到有个男人先叶胭脂一步从男厕出来。

他们俩刚才在里面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叶胭脂再次一惊:“你说什么?男厕?”

车雪莉伸手一指:“可不是男厕吗?你喝多了,走错洗手间了?”

叶胭脂转头看去。

当看到洗手间门上的标识,果然是男厕所。

她顿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天哪?

怎么会是男厕?

难怪她刚才会在里面撞见那个男人......

好像是在小解。

她还把人家看光了。

可不是被骂成女流氓吗?

叶胭脂一拍自己脑门,顿时懊恼不已。

车雪莉盯着她这副表情,忍不住凑近问道:“你跟那个男人......不会发生什么了吧?”

第9章

“怎么可能?”叶胭脂本能地否认。

车雪莉想了想,叶胭脂也不是这种人。

不过发生这样的误会,也着实令人尴尬。

两人没在酒吧多待。

刚从酒吧门口出来,叶胭脂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正醉着,没有接听。

可她手机铃声一直响,最后还是车雪莉听不下去了,帮她按了接听键。

“在哪?”

手机那边传来一个沉冷的男音。

车雪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叶胭脂的老公莫寒洲。

“是你老公打来的?”

车雪莉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机递给她。

叶胭脂却急忙摇头:“挂了,马上挂了。”

莫寒洲黑脸:“......”

见车雪莉还在犹豫,叶胭脂直接抢过她的手机挂断,顺带关了机。

车雪莉:“莫寒洲主动给你打电话,看来还是关心你的。”

叶胭脂揉了揉额头。

心中冷嗤。

“他哪是关心我?他是关心我的肚子?”

车雪莉诧异:“什么意思?”

叶胭脂冷笑:“莫寒洲想我给他生个孩子,帮他争取到莫老爷子的股份。”

车雪莉:“......”

叶胭脂:“今晚我去你那睡。”

她虽然喝多了,但脑子在某个方面还是异常的清醒。

知道今晚是周六,莫寒洲又急于想要一个孩子。

一定在别墅里等她。

可她又不是他的生子机器,凭什么他想要她就一定要配合?

......

第二天,车雪莉睡意迷蒙中听到门铃声响,迷迷糊糊去开门。

当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矜贵清俊男人,本能地一惊。

“莫、莫总?”

莫寒洲目光幽冷:“叶胭脂是不是在你这里?”

昨晚他在电话里听到车雪莉的声音。

又在别墅里等了叶胭脂一夜。

见她一夜未归,猜测她应该是跟闺蜜车雪莉在一起。

“嗯。”

车雪莉心虚地点点头。

知道莫寒洲是上门来要人的。

默默退开身子,让他进来。

其实她原本是想拦住,不让他进的。

可莫寒洲身材高大,又气势迫人。

车雪莉只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气短一截。

想要阻拦他,可根本拦不住啊。

莫寒洲走进客厅里,并没有看见叶胭脂的身影。

车雪莉关上门,主动跟他解释:“昨晚胭脂心情不好,我就留她在我这里过夜了,她现在还在房里没睡醒......”

不等她把话说完,莫寒洲已经大步朝客房走去。

推开客房的门——

就见叶胭脂躺在大床上,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胸前。

身上只穿着一件深V吊带睡裙。

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面。

傲人的身体曲线彰显无疑。

莫寒洲还没见过这样的她。

叶胭脂一向走的是淑女路线。

平日里的穿衣风格偏保守,重点部位从不轻易外露。

可她昨晚留宿在闺蜜车雪莉家,没有带自己的换洗衣物。

只能借穿车雪莉的。

她身上的这件深V吊带睡裙,就是车雪莉借给她穿的。

叶胭脂当时喝多了,脑袋晕沉的厉害,随手套上就躺床上睡了。

也没在意这件睡裙有多性感暴露。

此刻美好的春光全落在了莫寒洲的眼里。

他不自觉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见她脸上的妆还没卸,他不由地眉头一皱。

抽出床头柜上的一张纸巾,替她擦拭脸上残留的妆容。

叶胭脂嘤咛了一声,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双眼,脑子还处于一片混沌的意识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俊脸,有些不敢相信:“咦,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莫寒洲看她的眼神幽暗深沉几许。

他俊脸越来越逼近。

直到俯下身,薄唇覆压上她的红唇。

“唔......”

叶胭脂瞠大双眼,瞬间惊醒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推不开。

两具身子密不透风地贴在了一起。

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地朝莫寒洲的心中袭来。

他喉结动了动。

粗砺的指腹在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摩挲。

叶胭脂被他吻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拼命地挣扎。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昨晚她好像是留宿在闺蜜车雪莉家里的吧?

可一醒来,莫寒洲怎么压在她身上了?

最可恶的是,他竟然还在吻她!

叶胭脂一点都不想再让他吻下去了。

加重了推拒他肩膀的力道。

可仍旧没有撼动他分毫。

推不开他,只能去踢他。

可她才刚要有所动作,仿佛就被莫寒洲识破了意图。

他突然松开她。

可莫寒洲并未离开,高大的身子仍旧紧紧地压制着她。

“醒了?”

他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黑眸幽深地盯着羞恼不已的女人。

声音暗哑。

叶胭脂秀眉紧皱,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没好气地问道:“我醒了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这里好歹是她闺蜜家。

他突然闯进来将她乱吻一通,合适?

莫寒洲挑了一下眉:“你确定要我这样子出去?你朋友还在外面。”

叶胭脂简直又气又恼。

“你!”

她杏眸圆瞪。

俏脸涨得通红。

她没什么好脸色道:“等一会再出去,现在你先起来。”

莫寒洲没想要再继续。

从她身上下来。

叶胭脂迅速整理自己的衣裙。

一低头才发现,她居然穿的是深V吊带?

难怪大早上的把莫寒洲身体里的火都点燃了。

她立即拿被子遮住自己的娇躯。

伸手够到床头柜上昨晚脱下来的外衣,在被子里穿上。

“昨晚为什么不回来睡?”

莫寒洲突然质问。

叶胭脂抬头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她不信他真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叶胭脂在被子里穿好外衣裤,翻身下床。

路过莫寒洲身边的时候,他突然箍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是不想回来,还是不想跟我睡?”

他深不可测的黑眸凝视着她,蕴含着她看不懂的光芒与深意。

紧抿着薄唇问道。

第10章

叶胭脂嘲弄地笑:“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真正的答案自然是——

她既不想回去那个冰冷的家,也不想跟他睡。

结婚三年,她已经受够了。

莫寒洲漆黑的眼眸在这一瞬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

他深沉。

她冷淡。

就这样对峙几秒后,叶胭脂甩开他的手。

“我之前跟你提离婚是认真的,你不是以为这样我还会给你生孩子吧?”

“就为了许娇娇?”

莫寒洲深沉的眸子睨着她。

俊美的面容冷淡清冽。

“别闹了!娇娇她马上就要跟宇洲结婚了,我跟她没什么!”

叶胭脂笑容讽刺。

她要与莫寒洲离婚,要与他彻底地决裂,她昨晚难得一次在深夜里买醉......

这些在她丈夫眼里,就只是闹而已?

难道她不配跟他谈离婚吗?

就算他跟许娇娇实质上没有什么。

但光是想想他对许娇娇的怜爱呵护,她都觉得自己莫太太的位置是个摆设。

“你扪心自问,自己心里不想着她吗?”

叶胭脂戳着他的胸口反问。

表情不屑一顾:“你这里明明就有一个女人,却要另一个女人给你生孩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莫寒洲眉头紧蹙。

漆黑如墨的眼眸渗出几分暗沉的色泽。

“只要你还是莫太太,这就是你的义务。”

叶胭脂冷嗤:“所以我说,这个莫太太我不当了。”

谁爱当谁当。

反正她不当。

他也休想再逼她。

叶胭脂说完不顾莫寒洲什么脸色,直接走了出去。

她问车雪莉借了一套干净的内外衣,去了浴室里洗澡。

她要把刚才莫寒洲留在她身体上的痕迹洗净。

二十分钟后,她洗完澡,换上闺蜜的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客房的门开着,里面却已经没有了莫寒洲的身影。

车雪莉将早餐端上餐桌,见叶胭脂目光望向客房。

她不由地解释:“刚才莫寒洲已经离开了。”

叶胭脂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用早餐的时候,车雪莉看了眼她还算平静的面色。

忍不住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回去跟莫总婚后的别墅住?还是继续住在我这里?”

叶胭脂喝完最后一口粥,抬头看向闺蜜:“我打算自己一个人住。”

车雪莉怔了怔,表情意外。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叶胭脂说离婚绝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

傍晚六点。

叶胭脂在收拾好自己的新家后,又返回了'御泉湾’婚后别墅。

她是特意打听了,莫寒洲不在她才回去的。

不是只有许娇娇知道在别墅里安插她的人。

叶胭脂在这栋别墅里生活了三年,自然也有她自己的亲信。

她刚回来,别墅的佣人们就殷勤地迎了上来。

那个小洁也在这些佣人之列。

她受命许娇娇,这些日子格外关注莫寒洲跟叶胭脂的一举一动。

“太太,您回来了?要用晚餐吗?还是等先生回来一起用?先生临走前说今晚他......”

叶胭脂停下脚步,淡声吩咐:“从今天开始,别墅里不用再准备我的一日三餐了。”

佣人们面面相觑,都惊愕不已。

那个小洁也是一脸诧异。

叶胭脂没多做解释,直接迈步上楼。

来到二楼她的房间。

打开壁灯,灯光照亮了室内的一切。

自从她跟莫寒洲结婚后,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个房间里。

三年独守空房。

等待一个永远不可能回家的男人。

如今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叶胭脂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衣帽间。

她拖出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将自己的衣裳全都装进行李箱里。

还有她的化妆品跟首饰。

这些全是婚前婚后,她自己花钱买的。

莫寒洲没出过一分钱。

更没有给她买过任何东西。

无论她的生日,还是结婚纪念日,抑或者是其他节日。

通通被他漠视......

在他心里,她就只是一个工具人。

娶回来给他传宗接代,帮他争权夺势。

何须他费心讨好?

他所有的感情跟心思,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一个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光明正大地拥有。

却一直珍藏在心里的白月光。

叶胭脂已经不想再忍了。

收拾好行李,拎着箱子从衣帽间里出来。

不期然地看到卧室墙上挂着的她跟莫寒洲的婚纱照。

此刻在她眼中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放开手里的箱子,叶胭脂爬上床,亲自将那幅婚纱照的相框从墙上取下来。

然后“哐当”一声砸落在地上。

相框应声而碎。

如同她跟莫寒洲的婚姻,再也回不去了。

叶胭脂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刀。

从中间将婚纱照上她跟莫寒洲两个人剪开。

望着手里再也拼不回来的照片。

她笑了。

是解脱、也是释然。

只是她的手有些抖。

眼眶也有些酸涩。

叶胭脂努力将泪水逼退回去。

重新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拎着拉杆离开。

叶胭脂走了。

走得不带丝毫留恋。

整个卧室里空荡荡,她唯一留下的只是那枚根本不属于她的钻戒。

......

别墅楼下。

佣人们拦不住叶胭脂,已经乱成一团。

有人已经慌张地给莫寒洲打电话:“先生,您快回来吧!太太突然拿着行李箱离开了!还说以后都不回来了!”

莫寒洲当时正在医院里,陪在许娇娇的身边。

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许娇娇刚才已经收到小洁给她通风报信的消息,得知叶胭脂已经离开了。

在她看来叶胭脂总算识趣了一回。

她走得好!

可面上她还在装模作样地劝莫寒洲:“没准胭脂姐只是赌气去国外旅行个几天,等她采购完,再放个长假,气消了就自动回来了......”

莫寒洲握紧了手里的手机,短发下眉眼阴云密布。

额际有青筋暴起。

他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快步朝病房门口走去。

“寒哥哥......”

许娇娇没想到他会突然离开,在他身后嗲声急叫。

若是以往,莫寒洲听到她这样叫唤他,一定会折返回来。

可是今天,他竟然没有回头。

仍旧打开她病房的门,大步离去......

第11章

御泉湾,婚后别墅。

莫寒洲第一时间赶回去。

推开了叶胭脂卧室的门。

入目一片狼藉。

往日挂在床头的婚纱照,被粗暴的摔在地上,玻璃渣洒落一地。

婚纱照上两人的照片,从中间被剪开。

预示着他们的决裂。

再往衣帽间里走。

属于叶胭脂的衣裳跟首饰,全都被她拿走了。

整个卧室像是遭受了洗劫一般。

莫寒洲瞳孔,倏然一冷。

在她卧室里巡视一圈。

最后发现床头柜上的那枚钻戒。

这应该是叶胭脂特意留下来的。

她所有首饰里,唯一不属于她的东西。

莫寒洲俊脸骤冷。

浑身上下散发出阴凉可怕的戾气。

他拿起手机,开始拨打叶胭脂的电话。

一开始没有打通。

他接连打了三个电话后,叶胭脂才缓缓接起。

“你什么意思?”

莫寒洲听到她的声音后就质问。

目色沉沉。

声音冷冽的如同金属一般。

他在电话里命令叶胭脂马上回来。

叶胭脂只平静地回:“我不会再回来了!莫寒洲,我们完了!”

莫寒洲眉眼沉了沉。

心情更加阴郁。

“你忘了我之前的话了?莫叶两家是利益共同体,我们不可能离婚,你父亲也不会同意你跟我离婚!”

他攥紧了手机,冷冷地提醒她。

若是叶胭脂搬离别墅,要跟他分居一事被记者曝出去,必然会影响莫叶两大集团的股票。

她父亲叶琮原肯定第一个不答应。

叶胭脂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没想到这个时候,莫寒洲还想要用她父亲压她,逼她改变主意。

“我父亲那边我自会交代!至于这个婚,我跟你是离定了!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起诉离婚,相信你很快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叶胭脂,你......”

莫寒洲俊美冷酷的脸上,掀起一股骇人的阴鸷。

他还想再说什么,手机那边却传来嘟嘟声。

她该死的,竟然已经挂断了他的电话。

他再次拨过去,手机那边只剩下冰冷机械的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莫寒洲愣在那里许久。

挺拔的身躯紧绷着。

眸色很暗,像是酝酿风暴的深潭。

就在这时候,佣人小洁小心翼翼地来到卧房门口。

“先生,许小姐打来电话,说想让你回去陪她。”她试探地开口。

莫寒洲怒吼一声:“叫她滚!”

他表情肃杀慑人。

攥紧的拳头有着狠戾的力道。

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令人胆战心悸的愤怒与阴戾之中。

叶胭脂走了。

他的妻子居然就这样离开他了,不要他了。

曾经他一度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只要把他娶到手,她就会安分守己地做他的莫太太。

一辈子都不会再跟他分开。

却没想到,叶胭脂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

叶胭脂的新家是一套140多平的电梯房。

在新城区。

她婚前以个人名义买的。

以前不想住在叶宅,跟父亲和后母待在一起的时候。

她就会一个人住到这里。

没想到如今这套房子,又发挥了避难所的功能。

叶胭脂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过了。

但家具家电齐全。

叶胭脂跟闺蜜车雪莉吃完午餐,就一起来这里收拾。

两人忙碌了一下午,总算将这套房子彻底大扫除一番。

如今叶胭脂带了从“御泉湾”别墅取回来的行李过来。

只简单收拾一下行李箱就行了。

收拾完了,去了浴室里洗澡。

对着浴室的镜子,叶胭脂的脸上又重新扬起了笑容。

她拍了拍脸,给自己打气:“叶胭脂,以后的日子,要靠你自己了!”

虽然颇具挑战,但她总算迈开了最艰难地一步。

从跟莫寒洲的婚后别墅搬出来,和过去道别。

躺上床的时候,叶胭脂才发现自己饿了。

她之前只顾回去别墅搬东西,似乎忘记吃晚餐了。

此刻肚子里饿得咕咕叫。

这套房子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

她今天第一天搬进来,冰箱里也是空荡荡的。

叶胭脂从床上起来,想了想只能点外卖了。

她以前几乎没有吃过外卖。

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莫寒洲喜欢优雅淑女的女孩子。

叶胭脂硬是给自己立了一个“优雅”的人设。

从来都穿着过膝的长裙,长发披垂在身后,吃饭不能超过七分饱,吃一口菜得嚼二十几下,外卖这种食物向来被她排除在外......

在跟莫寒洲结婚的这三年,她更是恪守莫太太的形象。

从不去逛酒吧夜店,再不穿超短裙,就算天气再热,也坚持穿长袖,吃饭细嚼慢咽......

思绪收回。

叶胭脂冷笑了一下。

真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实在太傻了。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无论你变得再优雅、再淑女、再怎么投其所好,也不会得到他的任何反馈。

叶胭脂纤细的手指刷着手机屏幕。

浏览着上面琳琅满目的外卖店。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把以前缺失的自己找回来。

既然已经决心离开莫寒洲,跟他离婚了。

便不再受他约束。

更不需要再为了取悦他,而迷失自己。

至于她搬出去,跟他彻底说分手的第一顿晚餐。

就从莫寒洲永远不可能接受的麻辣烫开始吧。

......

夜深了。

莫氏集团却还灯火通明。

秘书团们一个个归心似箭。

可偏偏总裁办公室大门紧闭,大Boss没有丝毫要下班的意思。

这样不正常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周。

公司内部群不断有新消息弹出:

“大Boss这几天是怎么了?天天加班?”

“不知道啊,我进公司三年了,还没见过他这么黑脸过。”

“郑特助也什么都不肯透露!哎,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总裁特助郑浩没在群里,但几位秘书时不时地朝他使眼色,他也明白是什么状况。

鼓足勇气,他端了一杯咖啡,敲了敲总裁办的门。

“进!”

里面传出莫寒洲低沉地嗓音。

郑浩推门而入。

就见莫寒洲正端坐在大班椅上,低着头,正在批阅文件。

相比较前几天的颓废,Boss似乎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可就是太正常了,才反而让人有些担心......

第12章

郑浩放下咖啡,看了看堆积如山的文件。

忍不住尽职地提醒:“Boss,快11点了!”

莫寒洲签字的动作一顿。

又抬手看了看腕表,终于发了话:“让他们都下班吧。”

郑浩轻轻应了一声,又劝道:“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莫寒洲头也没抬:“我心中有数,你也下班吧。”

郑浩无奈,深知他的脾气,不敢再劝。

走出去,替他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外面一盏盏灯陆续都熄灭了。

整栋大厦只有顶层总裁办公室这一间还有光亮。

莫寒洲就像永远不知疲倦地机器一样。

直到最后一份文件也批改完成。

时间已经超过凌晨了。

莫寒洲放下钢笔,捏了捏酸痛的脖子。

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他原本是想跟以前一样,夜深了就在休息室里睡一觉。

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竟然拿起车钥匙下了楼。

等电梯的时候。

他打开手机,翻到曾经跟叶胭脂的对话框。

结婚三年,叶胭脂给他发了不少消息。

几乎每隔个几天,就会给他发来一条。

但她搬出去住的这几天,竟是一条都没有发来过。

莫寒洲不知为何,竟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电梯已经来了,但他没有进去。

反而点开备注【叶胭脂】的对话框,一条条的往上翻。

【寒洲,还在加班吗?】

【寒洲,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等你回来,你要早点下班哦。】

【寒洲,工作不要太辛苦,保重身体。】

【寒洲,最近这半个月你怎么都没回来?是又去出差了吗?】

【寒洲,我想你了。】

几乎清一色的全是叶胭脂给他发来的消息。

每条消息都饱含着关切与爱意。

但他居然从未回过她一次。

哪怕是个表情符号都没有。

莫寒洲的目光落在那条【我想你了】,心下忽地一动。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立即按开电梯门进去。

直接下到停车场。

没有叫司机,他亲自驾车通过闹市。

前往叶胭脂如今住的新居——四季云顶。

......

叶胭脂的新生活过得还不错。

这一个星期,她基本上已经适应了一个人的日子。

每天过得快乐又充实。

今天用完晚餐,她出去倒垃圾的时候。

还在小区里捡回来一只流浪猫。

那是只有些脏兮兮的三花猫。

一直冲她喵喵叫,看起来像是饿坏了。

叶胭脂在附近的商铺里,买了一根火腿肠给它。

结果这只小猫就一直跟着她。

叶胭脂一个人住反正也无聊,就决定将她收编了。

回到家后,她给这只小猫洗了个澡。

结果小猫害怕水,挣扎间把她身上也弄湿了。

叶胭脂洗完猫,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又去网上搜,该如何养猫。

才发现猫是不能吃外面的火腿肠的,盐分太高。

它得吃专门的猫粮。

叶胭脂用了同城跑腿软件,在一个还没有打烊的宠物店里网购了一包猫粮。

只等着外卖员送上门了。

因为这一个星期,她都一个人在家。

叶胭脂穿着都很随意。

她洗完澡后,身上只有一件真丝吊带裙。

反正她现在已经离开了跟莫寒洲的婚后别墅。

既不用担心莫寒洲回来,也没有佣人监视她。

她可以真正做回自己。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的可乐。

又拆了一包薯片。

她抱着猫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打开电视,开始追闺蜜车雪莉给她推荐的最近很火的肥皂剧。

叶胭脂已经很久没看过这些肥皂剧了。

莫太太要生活的优雅、高贵。

她可以穿着华服去看话剧,去听音乐剧,甚至可以请那些音乐家来家中表演......

可像这样窝在沙发上吃着可乐配薯片,看肥皂剧的日子,她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过了。

看着看着,就过了十二点了。

门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叶胭脂还在因为电视里男女主的分手哭得稀里哗啦。

沙发上摊了一堆纸巾,手里也拿着一张纸巾。

叶胭脂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吸了吸鼻子,套上拖鞋去开门。

本以为是外卖员,给她送猫粮来了。

可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

门外站的竟然是莫寒洲?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外面走廊的灯光挡住,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叶胭脂双眸瞠大。

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找上她新房这边来。

而且还是深夜,这么晚过来?

他们已经一周没有联系过了。

她也像法院正式提起了离婚诉讼。

相信他已经收到法院那边的通知了。

莫寒洲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

眼前的叶胭脂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薄薄的吊带睡裙,她诱人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除了那日他在她闺蜜家里看见过她流露出这样风情的一面。

结婚这三年,他从未看过叶胭脂穿成这样。

他总以为她是知书达理、优雅知性的乖乖女。

却没想到她私下里一个人的时候,竟然这般妩媚开放。

莫寒洲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男人的欲望。

叶胭脂与他对视,自然发现了。

她本能地恼怒。

下意识第一个反应,就是关上门。

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牵扯。

没想到莫寒洲速度比她更快一步。

他抬脚阻止了她。

高大的身子挤进了她家门内。

叶胭脂张了张嘴,刚要出声。

莫寒洲突然拽住她手腕,用力一扯。

她猝不及防的栽进了他坚硬的胸膛里。

“你......唔......”

叶胭脂抬头,没好气地瞪住他。

莫寒洲的薄唇已经强势地堵住了她。

他像一头十足的野兽,带着巨大的危险和侵占。

叶胭脂闷哼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推了好几次都没有推开。

反而被他越吻越深。

男人气息粗重,看她的眼神完全像暗夜里看到猎物的野狼。

危险至极。

推攘间,莫寒洲大掌扣到她,将她抱起来抵在身后的墙上。

“放开我......”

叶胭脂着急地挣扎。

可莫寒洲却像疯了一样,再次堵住她的双唇。

修长有力的大手撕扯着她身上唯一蔽体的吊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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