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 , 从茶楼开始颠覆朝纲 》全文内容阅读,它是佚名写的一本历史古代书籍,主要讲述 陈默 刘全 之间的事情。本书引人入胜,深深的打动人心,推荐给大家。 陈默刘全 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1章脑子寄存处´ᯅ`宝子们,快把脑子借我用用♥(。→v←。)♥冷。刺骨的冷,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里。陈默在剧烈的咳嗽中醒来,喉咙里仿佛塞满了滚烫的砂砾,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低矮的、布满蛛网的房梁,还有几缕灰白的光线从墙缝里漏进来。这不是图书馆。
第1章
脑子寄存处´ᯅ`
宝子们,快把脑子借我用用♥(。→v←。)♥
冷。
刺骨的冷,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骨髓里。
陈默在剧烈的咳嗽中醒来,喉咙里仿佛塞满了滚烫的砂砾,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低矮的、布满蛛网的房梁,还有几缕灰白的光线从墙缝里漏进来。
这不是图书馆。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堆散乱的史料上——嘉靖朝奏疏抄本、边镇军费账册、宫廷起居注……为了完成那篇关于“嘉靖二十年财政危机与边防隐患”的毕业论文,他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然后心脏猛地一缩,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现在……
陈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他低头看去——身上盖着一床薄得几乎透明的破棉被,被面已经发黑,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炕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黄褐色的泥土。
窗外传来呼啸的风声,夹杂着隐约的、带着北方口音的吆喝:“卖炭嘞——上好的石炭——”
“这是哪儿?”陈默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话音未落,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涌入脑海,像决堤的洪水,冲得他头晕目眩。
嘉靖二十年……北京外城……悦来茶楼说书先生……风寒……欠债……
他叫陈默,二十四岁,河北保定人,父母早亡,三年前来京城谋生,凭着识得几个字、记性好,在悦来茶楼找了个说书的活计。原本还能勉强糊口,可半个月前一场倒春寒,让他染上了风寒。茶楼掌柜刘全心善,垫钱给他请了郎中、抓了药,还让他住在茶楼后院这间堆放杂物的破屋里养病。
可病一直没好利索,反而越来越重。
到今天,他已经欠了刘全整整三两银子的医药钱和房钱。而今天,是约定的最后期限。
“三两银子……”陈默苦笑着重复这个数字。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太清楚这个数字在嘉靖朝意味着什么——一个九品官的月俸不过五石米,折银约三两;一个普通匠人辛苦一个月,工钱不过七八钱银子。三两银子,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省吃俭用活上小半年。
而他,一个病得快死的说书先生,拿什么还?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陈默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他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环视这间破屋。
屋子不过丈许见方,除了身下这张土炕,就只有墙角一个歪腿的木箱,箱子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还有半碗黑乎乎的药渣。墙壁是黄泥夯的,已经裂开了好几道缝,冷风正从那些缝隙里“嗖嗖”地灌进来。
窗纸破了好几个洞,透过洞口,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还有零星飘落的、细碎的雪花。
嘉靖二十年春三月,北京还在下雪。
陈默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这个时间点的历史背景——严嵩刚刚入阁不久,权势还未达到巅峰;嘉靖皇帝朱厚熜深居西苑,沉迷修道炼丹;北方的蒙古土默特部在俺答汗的带领下日益强盛,已经开始频繁骚扰边境;东南沿海的倭寇之患初显端倪……
而距离那场震动整个大明朝野的“庚戌之变”,还有整整九年。
“九年……”陈默喃喃道,眼神逐渐聚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吱呀”一声,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推开了。
一个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灰色棉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布包鼓鼓囊囊的,隐约能闻到草药的味道。
“陈先生,您醒了?”中年男人——悦来茶楼的掌柜刘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似乎有些犹豫。
陈默从记忆里认出了这个人。刘全,山西人,在京经营悦来茶楼已有十年,为人还算厚道,但生意人终究是生意人。茶楼生意本就清淡,这半个月为了给他治病,已经垫了不少钱,怕是也快到极限了。
“刘掌柜。”陈默嘶哑着开口,想要下炕,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刘全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他:“您别动,躺着就好。”他把布包放在炕沿上,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屋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市井喧哗。
终于,刘全叹了口气,低声道:“陈先生,您的身子……好些了么?”
陈默摇摇头,苦笑道:“劳掌柜挂心,还是老样子。”
“唉……”刘全又叹了口气,这次声音更低了,“陈先生,不是我心狠,实在是……茶楼这半个月生意越发不好了。您也知道,外城这地界,来往的都是些苦力、小贩,舍得花钱喝茶听书的本来就不多。前些日子对面又开了家‘聚贤茶肆’,价钱压得低,抢走了不少熟客。”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陈默苍白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您欠的那三两银子……今日已经是第十五天了。我家里也有老小要养活,铺子里两个伙计的工钱也拖了几天了。您看……”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陈默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他透过窗纸的破洞看向外面——街上行人匆匆,都裹着厚厚的棉衣,缩着脖子在寒风里赶路。偶尔有乞丐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如果今天被赶出去,以他现在这副病体,在这春寒料峭的北京街头,恐怕活不过三天。
死亡从未如此真实地逼近。
陈默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对嘉靖朝的历史细节了如指掌,甚至能背出未来几十年许多重大事件的时间、地点、人物和关键转折。可这些知识,在眼下这个绝境里,有什么用?
去衙门揭榜献策?一个身份低微的说书先生,连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
写文章投给书坊?且不说能不能立刻换来钱,就是写了,那些之乎者也的策论,又有几个书坊会收?
去大户人家当幕僚?谁会用个来历不明、还病恹恹的陌生人?
一条条路在脑海里闪过,又被一条条否决。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
但就在这绝望的深处,一点火星突然亮了起来。
说书……
他的身份是说书先生,他的舞台在悦来茶楼,他的听众是三教九流的市井百姓。
而他知道未来。
不是模糊的预言,不是神神道道的谶语,而是真实发生过的、细节详实的历史。
“刘掌柜。”陈默突然睁开眼睛,声音虽然依旧嘶哑,却多了一丝异样的坚定。
刘全正低着头,闻言抬起眼,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三两银子,我今天确实拿不出来。”陈默缓缓说道,每个字都说得很慢,仿佛在积蓄力量,“但我有个法子,或许……能让茶楼的生意好起来。”
刘全愣了愣:“法子?”
“对。”陈默撑着炕沿,一点点坐直身体,尽管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额头冒出了虚汗,“给我最后一次登台说书的机会。今天下午,我讲一个新故事——一个京城从未有人讲过的、保证能让听客瞠目结舌的故事。”
刘全皱起眉头:“陈先生,不是我不信您。可您这身子……再说了,您以前讲的那些《三国》《水浒》,熟客们早就听腻了。新故事?能有多新?”
“新到……”陈默深吸一口气,目光透过刘全,仿佛看到了九年后的那个秋天,“新到足以让所有听过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语气太平静,太平淡,反而透出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刘全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复杂。他想起这半个月来,陈默虽然病重,却从未抱怨过一句,喝药再苦也一声不吭。又想起三年前陈默刚来茶楼时,虽然年轻,但讲书确实有几分灵气,一度还吸引过不少客人。
可是……
“陈先生,不是我不给您机会。”刘全苦笑道,“可万一……万一还是没人听,您这身子再累着,我……”
“如果今天下午的场子,不能比平时多三成客人。”陈默打断他,一字一句道,“如果讲完之后,没有至少五个客人主动打听明天还讲不讲——那我不用您赶,自己收拾东西离开。欠您的三两银子,我写欠条,只要我还活着,一定还。”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刘全沉默了。
屋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雪花还在零星飘落。破屋里弥漫着草药味和霉味,还有两个男人之间凝重的沉默。
许久,刘全重重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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